陳太太面上一冷,心中卻是因為蘇玫能救出沈瑩積了些底氣,“沈大人還是別這般客氣,你將我姑娘打得下不來床,棄在一旁數日不看不問,這聲岳母,我可擔待不起。”
沈重霖被噎了一回,“岳母恕罪,此事的確是小婿思慮不周,請岳母看著阿玫的面上,饒恕小婿這回。”
陳太太拿眼斜著蘇玫,見將面側向一方,看都不想看沈重霖,便知心中鬱結難消。可這二人畢竟是兩口子,如今前程景大好,小打小鬧就罷了,可不能真有嫌隙啊。此刻看沈重霖態度誠懇,料想他不會再對蘇玫做什麼,陳太太便起道:“你幾時把你媳婦哄得回心轉意,不正寵妾滅妻,我就什麼時候原諒你,否則,咱們真到京兆府衙門說話,哼。”
陳太太說完,示意採雲隨離開。
房裡只餘下蘇玫和沈重霖,誰也不開腔言語,一時間兩人就這樣安靜的各看各的。
夜已襲來,窗外暮漸濃。
蘇玫的心很矛盾,這些天來沈重霖的所作所為令大失所,從前用一顆真心待他,如今,卻要考慮他值不值了?如果不值,還猶豫什麼?不應該像蘇瑜一樣,趁早麼為妙麼?
也知道在惦念什麼?慣了人前恭維和笑臉,一旦離開沈重霖離開沈家,什麼也不是,沒有勇氣像蘇瑜那樣理智,在如今的富貴生活中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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