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夫人親自出迎,拉著馮夫人的手熱絡得不行。
岳雲眉跟在兩個長輩後,臉上看不出緒。倒是聞到早桂花香時,左右張了一下。
白振羽立在花廳門口,英姿不凡,朝著長輩拱手一揖,馮夫人是越看越喜,真是弄不明白,明明是這樣一個溫文儒雅的年郎君,家的眉姐兒怎麼就瞧不進眼?又不是眼瞎。好在這場親事算是了,沒讓這麼好個姑爺落到別府裡去。
“可是有些日子沒見了,羽哥兒怎麼也不到將軍府去走走,你是文人,也得強健,可我家二哥兒教你兩套腳。”
白振羽恭敬的拱手言道:“實在是書院事繁雜,不開,夫人恕罪。”
馮夫人哪裡會怪罪?是越看白振羽越是歡喜,偏過頭對刑夫人笑道:“來年羽哥兒可是要下場的?我聽說來年春闈不世家子弟都要下場一考前程呢。”
“可不是,所以羽哥兒除卻書院忙活,有空就在家用功,這才不得空到將軍府去走。”刑夫人面不紅心不跳的給兒子圓瞎話。不論真假,反正馮夫人也不懷疑。“走走,快進去用茶,府裡有從老家拿來的陳年普洱,最是溫心養,我特意海嬤嬤拿出來給馮夫人你嚐嚐。”
眾人一併進廳,岳雲眉和白振客相互客氣的禮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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