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夢吧你。”周老太太後著孫嫻母兩個齊齊簾站進堂屋,看著譚瑩雪便沒好氣,“嫁出去的兒還是潑出去的水,沒得再收回的道理,你是被我孫家休出去的棄婦,想再回來,我老太婆告訴你,別異想天開,門都沒有。”
梁太太回過神來,趕扶住周老太太,“阿孃,您怎麼來了?”
“我不來,我不來怎麼知道一個小輩竟這樣拿你?聽說妤丫頭都被氣暈了?吳媽媽去請大夫,人現在還沒回來呢。”周老太太又指著譚瑩雪,“你就是個掃把星,我們孫家真是造了什麼孽,居然與你這樣蛇蠍心腸的人有過牽扯,我已經讓雍哥兒回來了,你要是再不說出歡姐兒的下落,我也不把你送京兆府,我直接敲鑼打鼓將你送回大理寺卿府,讓整個京城的人都看看他杜大人的好侄,是怎麼作犯科,讓你家姨父好好的長長臉。”
這招夠絕,梁太太料想譚瑩雪該待歡姐兒的下落了吧,可低估了一個人無恥起來,是沒有底線的。
周老太太這番放狠的話雖然有震驚到譚瑩雪,但那也只是瞬間的事,很快臉上的表恢復了正常,並說出更加無恥無賴的話,“你們還不知道吧,我其實已經被杜家趕出來了,如今在一個小院子裡落腳,與杜府早就沒幹繫了,就算你將我敲羅打鼓送到杜府門口,也未必會有人願意打門理會。”
“說得對。”孫學雍在門外應聲,接著吳媽媽簾,他大步走了進來。
孫學雍給周老太太行禮的之際,吳媽媽悄聲對梁太太說,“大夫已經瞧過妤姑娘了,只是憂思過度,氣急攻心,並無命之憂,大太太您放心。”
孫學雍行禮結束,對周老太太言道,“孫兒得到訊息,立即往大理寺卿府去了一趟,結果杜大人一聽是譚氏之事,立即表明了撇清干係的態度。說得不錯,的確已經被大理寺卿府趕了出去,理由時與府裡下人私通,被杜大人無意間撞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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