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二人回到國公府門口,別說什麼何氏母在門前大鬧,就算是個路過的也懶得朝國公府門口側目。
曾氏疑的看向張夫人。
張夫人疑錯了心思,被打臉,也頗為尬尷。
回到國公府,張夫人坐在主位上,曾氏不敢坐,而是忐忑不安的站著。
張夫人一把將使遞來的茶盞打翻,怒氣衝衝的質問曾氏,“三弟妹,可是你求著我去攝政王府幫你說項,不娶蘇憐那個賤人,怎麼我瞧著你去了一趟王府,心裡似乎有意改主意似的?你這是拿我當猴耍呢?”
曾氏一向在張夫人面前怯懦慣了,面對張夫人的發威,曾氏那裡得住,更不敢將心裡的小伎倆半分,連忙跪在地上,態度誠懇,“大嫂嫂,你是知道我有多討厭何氏母的,豈會願意蘇憐進府?我之所以不敢表太多自己的意思,是擔心王妃耍手段,畢竟現在正在王爺面前得寵,萬一到王爺面前胡說八道,咱們國公府的爺們前程要是損,我哪裡擔待得起?”
“這些擔心你為什麼去王府前不說?分明就是你心了,想著與蘇家結親後高攀上攝政王府,為你們三房謀更大的前程呢,是不是?”
是,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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