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徐老夫人趁熱打鐵,“耀哥兒,還有樁事得讓你做主。”
還有什麼事?
徐老夫人輕輕咳了兩聲,說道:“先前禮哥兒胡鬧,虧空了那麼多銀子你沒幫襯,你弟弟只能把芙蓉巷子的宅子賣了才得以了結。現在他們一大家子全都又搬回了沈府,阿孃在那裡客居過幾日,宅子沒你這裡寬敞,你弟弟一家那麼多人在那裡委實憋屈,所以我想著讓你弟弟一家搬進來住,一來好好管束管束禮哥兒,二來你弟妹也能在我跟前端茶遞水,三來你這府邸現在務都是盼姐兒在管著,可一個未出客的姑娘知道怎麼管家麼?你弟妹住進來,也好讓好好學學怎麼做個當家理事的,豈不是一箭三雕?”
蘇宗明和陳氏簡直要為徐老夫人這番話拍手好。
屋子裡靜得只能聽到眾人的呼吸聲,蘇宗明夫妻二人不作聲,顯然就是很如意徐老夫人這樣的安排。蘇宗耀不作聲,不想答應的態度也很明顯。
但礙於徐老夫人還是家裡惟一的長輩,蘇宗耀也被一個孝字得不過氣來,他是真不想答應。
徐老夫人面窘,他沒想到蘇宗耀如此不給面子,於是換了種說法,“你要是不答應,那就給我找個當家理事的媳婦娶回來。”
蘇宗耀面一沉,將袖中的拳頭攥得死死的,“既然阿孃決定了,那就按阿孃吩咐的做就是,兒子無不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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