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自古瘟疫不容小覷,雖然目前只在漢境,但若是控制不當,牽連到大唐江山該如何是好?”蘇瑜從宣祈上離開,退了兩步用從未有的肅穆神看著他,“陛下登基也不過四年時間,說起來大唐的江山才初初穩固,若因此次瘟疫傷了本,實在划不來。”
宣祈也難得用正的視線看著蘇瑜,“你好像能未卜先知,朕若對此次瘟疫不從重置,定會惹出多大災難似的。”
曾對宣祈說過,曾做過一個夢,夢裡嫁給沈重霖,當牛做馬一輩子。
可只敢跟他說那只是個夢,不敢告訴他這是曾經經歷過的真實。
“陛下......可是覺得臣妾在危言聳聽?”蘇瑜在擔心,擔心宣祈不信的話輕視這場瘟疫的厲害,而造不可挽回的後果。
宣祈坐起,一雙狹眸像在水裡浸洗過似的清亮,這清亮中又帶著諸多溫潤,稜角分明的五異常俊逸,角微微上揚,往前走了兩步站到蘇瑜面前,雙手搭在弱的肩上,“朕的皇后母儀天下,悲憫蒼生。不論瘟疫漫延的況如何,早些扼殺就早些百姓遭殃甚至犧牲,這是好事,朕自然樂於見到。朕現在就放出皇榜,凡願意自行到漢參與疫況控制的民間大夫,朕一律賞金千兩,若是不幸染瘟疫,朕會特別關照其家中老,總之絕不會讓他們枉顧了這條命就是。”
蘇瑜有預,範大夫一定會去。
皇榜在離宮門口最近的集市上,立即就圍了一圈人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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