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父子三人的敘話聲,耳畔拂著微微的晚風,蘇瑜覺得歲月靜好,便是如此罷。
青藍從轉角折過來,先是對著蘇瑜拱了拱手,看向庭中父子三人慾言又止,似他也不願意打破這分寧靜。
“怎麼,有事?”蘇瑜問,尋常百姓之家,有事也是不分時候的,何況是皇帝。
“陛下宣耿將軍進宮有事相詢,宮裡去傳話的人回來說耿將軍暈倒了,到現在還沒醒。”陛下多有將政事說與皇后娘娘聽,青藍也不覺得這是什麼秘。
聯榮暈倒了?耿榮雖然儒將之稱,但卻並非弱不風之輩,怎會暈倒?“出什麼事了?”
“佟夫人今日未時三刻過逝了,不知是誰說佟夫人是鬱鬱而終,佟候爺找上了門,手將耿將軍給打暈的。”
這個訊息令蘇瑜驚得頁微分,細想又在理解之。耿榮是婿,佟候爺是長輩,又是個武夫出,把耿榮打暈並不出奇。
袁嬤嬤送梨花糕來了,看著擱下盤子,蘇瑜說:“嬤嬤,你去準備一份三牲祭品,以蘇府的名義給耿大將軍府上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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