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風不屑的笑了笑,“依那夥蓄牲的作風還能準備辦,怎麼會想辦法搶人。”
“那咱們就別給他們機會搶人了。”
賀風有些不明白主子的意思,宣瀚又道:“你先別管這個,讓黃掌櫃的人把碼頭給盯了,給那些人制造點兒麻煩,不要把麻煩弄大了,我想看看能不能把金香樓幕後的老闆給炸出來。”
好不容易離開商號,二喬一路上東張西,就想在大街上看出些不一樣的苗頭來。
可惜到了胭脂鋪,什麼也沒看出來。找了好幾個理由想離開南笙邊出去看看,但南笙都拒絕了,非拉著挑選胭脂。
二喬心裡像熱鍋上的螞蟻,臉上卻不敢顯太多,只好耐著子和一起挑選。
好不容易挑選好了胭脂,南笙卻說直接回去,二喬心裡慌得很,“姑娘,咱們難得出來一趟,還不得到逛逛?而且奴婢方才說的提議,姑娘考慮得怎麼樣了?現在可是難得的機會。”
南笙說:“你能如此警慎,說明真是見了世面。你說的方案其實我之前就想過了,可是我們兩個人人單力薄,完全沒有門路進鏡兒山,要怎麼救姐姐?既然蘇大牛說他會想辦法,為什麼不試試呢?總好過咱們沒頭沒腦跑去送命強,你說是不是?再說了,你看蘇大牛邊那兩個護衛,武功一個高過一個,你要是有那麼好的武功,再加上我,我肯定不會有求於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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