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妃聞聲氣得口起伏不定,“真是蓄牲,豬狗不如的蓄牲,利用完你就想一腳踢了,他怎麼能這麼做?他就是現在肯定咱們好欺負。好在......好在你還有大哥哥南宮凡,只要他從梁國回來,肯定會為我們母主持公道的。”
殊不知王宮裡,那木哲正與南宮銘說到南宮凡。
“臣下的人劫到宜郡主派往梁國給南宮凡送信的使者,王君,只要南宮凡還活著,宜郡主肯定不可能與之失去聯絡,臣下能劫住一回兩回,但不能保證梁國那邊沒有訊息,宜郡主不會想其他法子。”
南宮銘走出殿外,著庭中一株從未在大唐見過植,有隻赤尾蝶在藍的花上飛飛落落。
“為了讓梁國從邊境撤兵,父皇用了貢獻出北國西南地方的礦業為條件,孤還沒登上王座,梁國就將暗中撤下的兵往西南方向移了,就怕擔心大唐會出爾返爾,孤會出爾返爾。現在德親王父子被抓的訊息肯定傳遍天下了,南宮凡會不會為了他的父兄親人藉著礦場的事大肆來呢?”
南宮凡是二王妃的兒子這事已經不是什麼秘了,那木哲相信南宮凡肯定會有所行的。
“宜郡主的信傳出去吧,不過信的容大司馬可以再斟酌一下。”
“王君,臣下不太懂王君的意思。”那木哲是真沒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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