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知臉一變,“阿孃,你留在家裡別出去,我去看看。”
沈宴知一跑,沈宴姝也跟上,“哥哥等等我,我也去。”
肖氏哪裡在屋裡坐得住,知道這一切都是大房搞得鬼,今時不同往日,要去找大房的人算賬。
誠如肖氏所料那樣,事的確大房太太搞出來的。昨日一聽到二房說要分家,心裡就有了一慌。前些年因為老二生病的緣故,大房藉機將二房的那些置業都掌控在自己手裡,大房這些年發了不賬都是因為二房的那些鋪子。
二房要分家,不僅肖氏的嫁妝鋪子要被分走,沈家原本的一些置來還要被分走,畢竟二房還有個兒子在,要是不分的脊樑骨都要被人暗中斷。可是讓要舍那麼大注財出去,哪裡肯?
想來想去,只能去請自己的弟弟出山了,一面給汀姐兒報仇,一面打二房的志氣,讓二房不敢再造次。於是連夜給縣衙去了書信,就一直在家裡等訊息。
肖氏找過來的時候,大太太已經知道外頭街上正發生的事了。原是想讓衙門到隔壁院去抓人的,沒想到隔壁院的只是租住,並不是長住,也幸好衙役們行快,不然還真就讓人給跑了。
此時見著肖氏怒火沖沖過來,大太太卻是一派悠然自得,“二弟妹走路都帶風,好大的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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