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依輕易就將撲過來的沈母給制住了,扭著一條手臂冷笑,“你兒子行事不端,我昨夜未曾當場要他命已經仁慈,沒想到他不僅未曾反思,反而變本加厲,更是害死了田三伯,今日,我不會再放過他了。”
“阿孃。”沈強喊了一聲,怒視著蝶依,“你想怎樣,趕放開我阿孃。”
蝶依用力一推,沈母倒地頭撞石階上,額頭磕破了皮,順闃眼角流。
沈母嚇得驚聲尖。
黃鳴過去將人扶起並護在後,“我是這在安鎮上的耆老,你們一堆外人竟敢在我面前撒野,是真的活得不耐煩了嗎?”
蘇瑜依舊從容不迫的開口,“別太自以為是了,在我面前,你什麼都不是。你既在太安鎮上囂張多年,肯定沒遭人厭惡。我記得太安鎮鎮口有個年久未用的大臺子,撿日不如撞日,就今兒吧,你,還有你的寶貝外甥,今兒就到那大臺子上斬首示眾吧。”
空氣在蘇瑜聲落時滯了滯,隨即黃鳴大笑出聲,“哈哈哈......,斬首示眾,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朝廷命?欽差大人?你憑什麼斬我的首?”
就在此時,屋外又湧進來一堆人,全是縣衙的衙役,縣令四十歲的安祖培走在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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