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喜君又沒忍住掩淺笑,胡老夫人道:“你這丫頭,是不是都看見啦?”
“是。”
倒是老實,胡老夫人心想。
文喜君又說,“可就算把哥哥誆進考場,他這段時日一個字都沒看進去,能考得出來好績嗎?”
柴夫人聞聲,忍不住嘆了口氣,目落到老公公頭上,“是啊,父親,凱哥兒雖然在外頭被人說是今年的狀元人選,可這都是旁人胡謅的,他有幾斤幾兩重旁人不清楚,咱們自家人還不清楚嗎?媳婦原想著他只要榜上有名就可以了,媳婦不在乎他得多名。可被公主殿下一嚇唬,他連看書的興趣都沒了,哪裡還能考中?”
這番話說得屋裡眾人都沉默了,好一會兒文相才道,“那就讓他進貢院去會會考場是什麼樣子吧,總會有收穫,三年之後再期盼他能有個好的前程。”
家裡人正為文凱憂心沖沖的時候,他因為到得晚,馬車排在了最後面,下車要走好一截才到貢院。
文凱罵罵咧咧的下了車,“小爺我這幾日半個字都沒看,也不知老爺子非讓我到貢院來幹什麼?參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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