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覺得事有些太巧了?”
聽太子殿下徒然這樣講,青逸的眉頭不蹙得更了,“屬下也有所懷疑,正想與殿下商討這件事。”
“說說看。”宣衍沒有回頭。
“我等之人份暴,這一路上都有人暗中跟隨,想要知道我們的行蹤並非難事。而且大掌事手段狠戾,崔五娘在得知了家人的真相後怎麼可能忍不對大掌事下手給家人報仇?而就憑崔五娘又怎麼可能會是大掌事的對手?還功的讓風笛帶著逃了出來,實在有些不可思議。賽彪就是個渾不拎的狗子,這又是在燕國,大掌事下了令,他哪裡敢不認真執行,就那麼輕易的沉默了一會兒就給了青箏面子放過了風大夫和崔五娘,細思之下,有些太荒唐了。”
宣衍完全贊同青逸的分析,他回走到一旁坐下,梭著繡著綾紋的袖口。
“只怕就是衝著我們來的,連赫決是敬榮也就是隆王爺的人,合仁現在與我們一起,這兩人於於理都不可能讓崇王子得到大唐的支援。即使合仁公主再三表態不願意再與燕國有任何牽扯,但脈這種東西哪裡是說斷就斷的?慕貴妃只要是合仁公主的生母,只要活著,肯定會想盡辦法合仁就範。”
“我一直在想他們會在什麼時候手,會不會是跟來這一路的暗中的那些死士挑時候出手,沒想到竟是在這裡等著咱們。”
門外響起小廝招呼客人的聲音,青逸回頭了,放低了聲音,“屬下會多多注意崔五孃的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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