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但大唐不可以。”打斷夏夙的聲音,宣衍嘆了口氣,“我知你心中的憤慨,但這是我們所的位置必須承的。”
夏夙沉默了好一會兒都沒有開口,似在消化這件事。
宣衍也未迫,他了解對慕貴妃和崇王子的恨,一個是親生母親,一個是手足兄長,卻沒一個真心待,全把當作棋子辱,換了誰都是刮骨般的痛和怨。
“你可有我父王的訊息,他還好嗎?”
離開燕國之後,對燕國惟的惦念便只有父王了。幸好,他沒有害過。
他在燕宮裡有暗樁,自然是有燕王訊息的,沒立即作答是在權衡有告訴夏夙的必要嗎?
“有還是沒有?”
宣衍的緘默讓夏夙有些害怕,更擔心聽到的答案是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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