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便氣勢洶洶的坐在圈椅上,臉上全是怒火,“一個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的末流之家,佔了上天皇貴胄,味到了權勢的滋味,便什麼人什麼事都敢管了。”
苗大夫人聞聲神大變,忙示意關嬤嬤出去把門關上,低聲道:“小伯爺,你小聲些,真不怕被旁人聽了去嗎?你也知道現在國丈府在京城是什麼樣的存在,咱們不去結,但也不要惹上去是不是?”
賀異看不上當今國丈蘇宗耀的,明明自己什麼本事都沒有,就只生了個出息的姑娘,就這麼便宜的當上了國丈。在朝廷掛的職也只是個虛職,一年能見著五回就算他勤快了。
賀異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把火大的氣才生生按住,抬眼問,“現在什麼況?一個僕婦也敢在我伯府指手畫腳?”
“那可是楊太傅親姑娘邊的僕婦,我即便真是誥命夫人,在那裡也得矮上半截,誰讓皇后娘娘對這個繼母很是看重呢。”
苗大夫人一副很是無奈的口吻,“咱們還是想想要不要放沈氏離開吧。”
賀異沒立即回話,只是左手大拇指和食指來回不停的挲著。
“依妾看,事到如今,沈氏離開伯府這事咱們已經攔不住了。但要離開,也不是那麼容易。咱們寫給休書,發還的嫁妝便是,其餘的,就不要肖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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