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呀,已經做出了選擇。
幾個正打算走的時候,徒然見到一個挽著的莊稼漢匆匆走進客棧,然後在宣瀚他們這一桌的旁邊停了下來。那一桌坐著一個著青衫的中年男子,他從宣瀚他們進來開始就一直坐在這裡,等到宣瀚他們的人都吃完了,還撤了幾個人,他仍然沒有離開。
本沒什麼可在意的,但那莊稼漢開口第一句話就讓宣瀚的臉沉了下來,他說:
“鄭主薄,我們昨天才了稅糧,實在是沒辦法再糧出來了,再,過年的時候家裡就要揭不開鍋了。”
“不是我讓你們,是縣令大人非得讓你們,咱們縣其他村都了不了,怎麼就你們荷花村不上來呢?你們要是不上來,咱們縣那幾個大倉庫,幾時能裝得滿?欽差大人可是要來了,爾等這般抗拒糧,是不是不把欽差大人放在眼裡?”
鄭主薄義正言詞,說得滿滿當當,誰聽誰覺得有理。
莊稼漢自然不能反駁,只一臉為難的看著鄭主薄,“總不能真讓村裡人去砸鍋賣鐵吧,自從打糧開如,就陸續要求稅糧,現在咱們的稻子一挑一旦的往糧倉裡送,咱們彰州府那麼多的村鎮,怎麼可能把糧倉裝滿?何況今年還是個大收。”
“你也是個收年,朝廷讓你們過上了有收年的日子,你們這些做農民的怎麼就不知道要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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