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姑母笑著嘆道:“詩姐兒到底是諾姐兒間接死的,笙姐兒不可能輕易放過,都要放過了諾姐兒,就不是我認識的笙姐兒了。”
楊嬤嬤不知道要怎麼續話,就不開口,等到半個時辰後蕭悸回來告訴,才知道二房是請了鏢局的人同行的,南姑母才恍然。鏢師的功夫肯定在笙姐兒之上,否則這一路不可能這麼太平。
再一次送進蕭悸之後,楊嬤嬤微微擰著眉說:“不論如何,與鎮國公府的婚事來之前易,畢竟過去的人已經過去了,若是笙姑娘一直揪著不放,於家族前程無益。依奴婢看,得空的時候,夫人還是勸勸笙姑娘吧,別真的讓生出什麼事來,毀了諾姑娘與鎮國公府的親事。”
南姑母不是沒想到過這一層,讓笙姐兒跟著進京的確是有風險的,但伴隨著這個風險的是宮裡的那位,如果能事自然願意冒這個險,若然不,那也是諾姐兒的命了。
“我再怎麼勸也打消不了心裡的弒親之仇,且看看再說吧。”
楊嬤嬤默默地點了點頭,臨近傍晚,新進府的小輩們給餘老夫人磕了頭請了安,因著是初次見面,餘老夫人還慷慨的送了見面禮。接風宴也很喜氣,席間也沒出現不好的氛圍。南姑母的目一直在南笙和南諾的上悄悄徘徊,南諾的確要比南笙會討巧些,也會說,直哄得餘老夫人很是高興。
反觀南笙,只是靜靜的吃飯,偶爾才搭上兩句話。
等到席面撤去之後,桂嬤嬤扶著餘老夫人回屋,坐下後接過桂嬤嬤遞上來的茶水,嘆息道:“瞧瞧睿哥兒媳婦這兩個孃家侄,一個文文靜靜,一個端莊溫婉,與咱們家那個簡直有天?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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