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往常,這個時候應該會去南諾那裡坐坐,與討論討底論南家壩的風土人,以後鎮國公府的人事故,可今日實在沒心,更不知道要如何面對南諾。
連廊對面走來仁濟堂的江大夫,二人打了照面,客客氣氣的說了幾句話。韓氏知道了餘家姑娘臉上的傷勢在一日一日見好,南家姑娘的也在恢復當中,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怎麼偏偏讓遇到這種事。
蕭惟回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聽說韓氏晚膳沒用,一直等著他,他不由得加了腳步。
韓氏見著夫君回來了,連忙上前侍候,是個很傳統的,接的教養就是三從四德是的紀律。
“都讓你不必等我用晚膳,怎麼今日又不聽話了?”
夫君在關,韓氏心裡暖暖地。還有的婆母南姑母,待也只有好,實在說不出來那麼傷人的話。於是阿孃就給建議,讓先告訴夫君,仔細向夫君說明況,到時候可以與夫君一起到婆母面前去呈。
“偶爾等夫君回來一起用晚膳,妾也是願意的。”
蕭惟低頭看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我一會兒不打,可千萬別著你們母子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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