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神擰著眉,心有餘悸的看著,“姐兒,收斂些吧,別在惹事端了,你難道忘了你在牢裡的那些罪了嗎?這京城,走在大街隨便一抓就是王公貴族,誰都能把你再送進去一次,咱們不任了好不好?”
阿孃的話有道理,可就這樣離開了,餘珠又覺得很不甘心,“表侄兒媳婦嫁侄,多好的熱鬧啊,阿孃,我答應你回林州,可等咱們湊了這個熱鬧再回去不?”
小六嬸說了這麼多,餘珠還是不願意後退半頻,直接把決定權挪到餘老夫人頭上,“這事兒我可做不得主,你要真想去鎮國公府湊熱鬧,那就去跟你大堂姐說。”
餘珠還在生餘老夫人讓呆在京兆衙門大牢裡一個月的氣,並不想再去求,“阿孃你不疼我了?你要是疼我,就去跟大堂姐說。”
小六嬸說什麼也不願意答應。
與此同時,鎮國公府的馬車在寅國公府在門口停下,韓子鑫踏著車踏走下馬車,抬頭看著匾額上寅國公府幾個大字,又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心前所未有的沉重。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上前稟明份,隨即使役便領著他往四房院兒裡去。
其實韓子鑫一進大門,就有底下僕婦向楊嬤嬤報了信,楊嬤嬤則立即又告訴了南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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