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這樣的想法會為姑母所不喜,可我也不想在姑母您面前裝腔作勢,扮與南諾姐妹深,就算我不牴,南諾也會噁心的。”
南姑母重重地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便轉走了。
待到走出院子,翠就把門給關上了,玉竹見狀,譏誚道:“誰還不會關門吶?我還會,哼。”
說完,玉竹也把門給關上了。
翠重新走到床前,看到自家姑娘呆呆愣愣的模樣,心裡是又焦又氣。做奴婢的,除非主子發還賣契,否則就是得服侍主子一輩子,也就是說這輩子的榮辱都只能依附著諾姑娘。自從諾姑娘談下這門親事起,除了南家二房的主子們高興外,就屬最高興了。
從小在一個貧窮家庭長大,家裡添了七弟,窮得實在沒辦法,阿爹將賣進了南府做使。得知自己的主子姑娘要嫁到京城鎮國公府去,連掐了自己好幾下才相信這是真的。而呢?憑藉著從小練就的玲瓏機靈,討得了姑娘換心了姑娘的心腹,自然是要一同進京的。
從那時起,不僅在南府趾高氣昂,連偶爾回到老家,家裡的父親兄弟,街坊鄉親都對另眼相看,誰不羨慕?這要是與鎮國公府的親事黃了,姑娘灰溜溜地回了南家壩,們該如何自?還不得被人著後脊樑笑話?
不,不,絕不能由這種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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