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氏的臉疼得厲害,但一點兒也不影響說狠話。
“著什麼急?何況我還沒見著我的表侄呢,怎會輕易離開?”
昭姐兒似笑非笑著宮氏,那視線盯得宮氏脊背發涼,道:“你不怕縣丞大人?”
“一個小小的縣丞,焉得本姑娘懼怕?你們只管他來,本姑娘倒要看看他會如何置本姑娘?”
怎麼連縣丞大人都不怕?宮氏不由得心裡又開始發虛了,剛把目看向王家族長,就聽見門口有了靜。偏過頭一看,竟是碧羅扶著恢復了不力氣的阮文玉邁進門檻。
宮氏立即就跳了起來,指著阮文玉吼道:“賤人,你怎麼還有臉吃我王家的東西?賞你一口水喝你就應該恩戴德,怎麼還敢吃我王家的飯食?”
剛才碧羅帶著阮文玉到廚房去飽餐了一頓,現在阮文玉已經恢復了不神,聽著自家婆母的惡言,臉當即難看起來,怔在當場,都不敢憚。
“這些年我這表侄對你畢恭畢敬,晨昏定省,哪回弱過規矩?吃你一碗飯怎麼了?何況還給你生了個孫子,你何須如此刻薄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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