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心裡呆了,沒想到事進展得這樣順利。可他沒注意到背後有一雙眼睛已經死死的盯住了他,南姑母微微蹙著眉,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邊的賈蘭說,“這個南越,竟找上了關淺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故意的還是不是故意的。”
這話賈蘭聽著糊塗,“義母,什麼意思?”
“這個關淺淺是關大學士的侄,也就這一個侄,所以關切得很,關淺淺的父親只是工部的一個主事,幹了多年了也沒挪過地方,再加上關淺淺從小不好,過了及笄也一直沒人上門提親,士家大族都不願意娶這種姑娘,就怕生下的後嗣如同母親的。可若是娶關淺淺,卻是有一個大大的好,那就是關淺淺的堂姐夫可是吏部的尚書大人孫學雍。”
被點拔了一下,賈蘭瞬間就明白了柴夫人的意思,“義母是想說南越看上關淺淺,其實是想搭上吏部尚書那條線?”
柴夫人讚賞的了一眼賈蘭,“倒是不笨嘛。”
“可關家的人會由著南越擺佈嗎?”賈蘭還是疑。
“那就得看南越把關淺淺拿到什麼程度了?”南姑母訕訕的笑道:“不過不論南越做什麼都是徒勞的,蘭姐兒,南越只能娶你。”
“義母,他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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