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院正的這個寶貝孫子,據說是何家五代以來的天才,是以何院正對他期頗高,不僅傾囊相授,還看得跟眼珠子似的。雖然他有些年輕氣盛,行為自負,但醫還是擺在那裡的。
“那你去開藥吧。”
何大夫又拱手退下,蘇瑜對站在一旁的青藍說:“等雨停了,你去打聽打聽,看誰家走失了人口。”
青藍思索了一瞬說:“這子負重傷,屬下猜測應該是逃出來的,對下手的那家未必會大張旗鼓找人。”
蘇瑜點頭,表示認同青藍的說話,“但也不能否認萬一是有人故意將丟在路邊,讓等死的。總之,你還是去打聽看看吧。”
“是。”
離開客房,母二人走在迴廊下,昭姐兒親暱的挽著母親的手臂,裡說出的話卻是有些憐憫,“阿孃,那子真可憐,兒實在想不通到底是什麼人會對下這樣重的毒手。”
“你若是想知道,等醒過來你問問不就知道了?”蘇瑜輕輕拍了拍兒的手背,“這世間的疾苦是常態,你也不必太過傷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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