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恕罪,臣不敢,不敢。”
陸重此時渾都被汗水給浸了,神經如琴絃繃得的,彷彿弦一斷,他的命可能也就沒有了。
賀防聽得稀裡糊塗,實在聽弄明白陸重是怎麼得罪太上皇了。
“你可是敢得很呢,不然堡主府門外的那些守備是來幹什麼的?不是聽你的命令要來殺朕的麼?”
聽到這裡,陸重破防了,他匍匐著往前爬,還想著狡辯,“陛下,那是誤會啊,陛下,臣,臣......對臣是來護駕的。”
“事到如今,還敢砌詞胡言,陸重,朕看你的命真的就別要了吧。”宣祈冷森森的開口,“候師爺,你的罪狀寫完了嗎?”
候郎連連磕頭,“回稟陛下,還沒有,沒有。”
“那你還跪在這裡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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