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漸暗了下來,塔拉特劈的那些柴全都派上了用場,他累得氣噓噓的癱坐在廊下,起先還大口的著氣,等氣兒順了之後又被重重的飢給包圍了,他耷拉著的腦袋用力抬起來,問一旁看著他的護衛,“不是說劈了柴就有吃的嗎?”
護衛扭頭去了灶屋,出來時手裡拿著一個盤子,盤子上是苗二姐新做的點心,還冒著熱呼氣兒。遞到塔拉特面前時,塔拉特一把就拿過去狼吞虎嚥的吃起來。
索南來還他阿姐吃過的碗,看著那邊吃得毫無形象的塔拉特,一時間心裡想到了很多。還了碗之後,他站到塔拉特面前,然後一言不發的盯著他。
塔拉特的肚子填了些東西,也有力氣說話了,他仰起脖子看著索南,“我記得你,是為妲那小賤蹄子攔刀的男人,怎麼樣,妲那婆娘滋味不錯吧,我告訴你,我可是他第一個男人,又跟了我那麼久,什麼滋味兒我再清楚不過了。”
這廝簡直找死,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就讓索南直接怒火中燒。他拼了命的忍著一刀結果了他命的衝,言道,“既然是你的人,那你為什麼不護著?今日我看到的臉上的傷也是你打的吧。”
“一個被我玩兒膩了的人,我為什麼要護著?要不是看還有點用,我早就要了的命了。”
塔拉特的語氣聽起來是那樣的不以為然,索南的拳頭了又。他很想知道阿姐跟著那馬伕私奔後都經歷了什麼,可是他不忍問出口,就怕阿姐回憶起來再次到傷害。
“是跟著一個馬伕來到這裡的,了你的人,那個馬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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