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伊管家還想說什麼,熱合曼大人一手將他揮開,怒視著米扎緹,“既是不願意與我敘舊,那我也不跟你客氣了,把我家的奴役索南出來吧,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別最後大家臉上都鬧得不好看。”
“哦哦,這件事我聽說了,不過我這裡可沒有你家的奴役索南。”
“怎麼沒有?”杜伊管家見米扎緹否認,整個人氣得差點兒跳起來,“我下午已經確認過,那就是家主人的奴役索南,就算你們把契書碎毀了,衙裡還存著檔呢,容不得你不承認。”
“你好歹是一方大將軍,怎麼能這樣不要臉,你真要是中意索南那奴役,等我收拾過他,他要是還活著命,我大可將他轉賣給你。”
聽熱合曼這語氣,索南真要是回到他手上,恐怕活命的機會並不多了,“我這裡是真的沒有索南的,熱合曼大人,沒有就是沒有,你總不能讓我憑空給你變一個出來吧。”
看米扎緹這信誓旦旦的樣子,並不像是在開玩笑,於是熱合曼微涼的目落在了杜伊管家上。
杜伊管家被熱合曼大人盯得渾發,連忙指天立誓真見過索南,“那個混賬玩意兒了主人你的駒,他就算是化灰,我也肯定是認得的,小的絕對不會認錯的。”
杜伊同樣信誓旦旦,比起米扎緹,熱合曼自然更相信杜伊的說辭,“米扎緹,一個奴役而已,你真的要因為他與我撕破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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