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不是鐵做的,怎能不痛,他恨不能現在就把紀元柏等人剝骨筋。
用力閉了閉眼,陳景聲音暗啞地道:
“這位姑娘,在下不知你要做什麼,但不要冒險做沒有意義的事,做無謂的犧牲......”
“陳大人,這話不該在您口中說出來!”
沐雲書目冷冽地打斷了陳景的話:
“你說到底什麼是有意義?既然要逆風而上,就要忍著疾風刺骨,我已經站在這裡,你與我說無謂,你會讓我覺得我看錯了你!”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敲在了陳景心上,他那放在膝蓋上的手瞬間握了拳,收起了所有的輕視和懷疑,他認真地看向了沐雲書。
面前子穿著一獄卒的裳,可這裳並未掩蓋住子從容高貴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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