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錦音的病雖然好了不,可去病如,不可能完全好起來。
一生氣,全都變得冰冷起來,心跳得極快,手上也出了一層膩膩的冷汗。
捂住口,忍著不適艱難地道:“不可能的......蓉兒不可能送袁公子什麼信!”
袁夫人還沒說話,左老王妃就冷笑道:
“信老都看過了,也人比對過了繡工,查過了布料,絕對出自方姑娘之手!依老的意思,這樣輕浮的姑娘,袁家能收下做個妾室已是不錯,袁家竟還舍下面子低聲下氣的求娶,都是為了姑娘家的名聲,這樣的人家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家,你說呢!”
景德帝聽得已經是一臉鐵青,他是瞭解母妃的,母妃說查過,那這個信就不會出錯。
都已經這般了,錦音為什麼還要阻攔,與他慪氣就這麼重要麼!
可他見方錦音的臉實在不好,斟酌了片刻後對方錦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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