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孃的屁!胳膊沒勁兒就去練,別在這兒找理由。”
老大罵了一句又看了眼前面的院子,警告道:“別說話了,趕卸了貨咱們喝酒去。”
小夥一聽有酒喝,立馬饞得嚥了口口水,低頭繼續走起。
兩人還沒來到院門前,一人多高的木門就吱扭扭打開了,兩個同樣穿灰袍的男人走出來,手在獨車裡的鹽袋子上拍了拍,然後擺擺手就讓他們離去了。
於喜瘦弱的子藏在鹽袋子的隙裡,一路被震得暈暈乎乎的,板車終於停下,估計應該已經到地方了。
耳邊聽著幾個人嘻嘻哈哈地走到一邊,不知是去開門還是做什麼,於喜瞅著機會一個翻,就下了板車。
落地一抬頭才發現,原來自己就在蔡老爺家的院子裡,面前就是那間奇怪的房子。
和穀子哥來這兒尿尿的時候,這裡的門還沒上鎖,好像也沒這麼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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