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嘉銘苦著一張臉,深深地看了輕瑤一眼,轉離去。
他該怎麼解釋,他又不能告訴輕瑤,九州和九皇叔其實是一個人,九州的安排,就是九皇叔的安排。
唉......都怪他口快,把暗衛的功勞,推到了九州上。
九皇叔,我對不起你!
蘇嘉銘站在輕瑤門口,朝九王府的方向鞠了一個躬,表示歉意。
“哈啾,哈啾。”正在書房理公務的九皇叔,一連打了兩個哈啾,手中的筆也因此抖,灑出墨,滴在剛剛寫好的公文上面。
一團團黑墨在紙上暈開,這公文已經廢了,九皇叔將筆放下,把公文團,丟在一邊,攏了攏上的服,了有些生痛的手腕,九皇叔眺遠方,緩解雙眼的疲勞。
他已經五天沒有看到輕瑤了,他白天要養病,無法外出,派府上的人去看,也見不到輕瑤,大多都被孫思給打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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