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廝飛快地下去,整一層樓只剩下輕瑤與藍九州兩人,輕瑤看藍九州一本正經地坐在那裡,既不彈也不說話,也沒有開口的意思,雙手撐著下看天。
玻璃暖房建得很高,那些小蠟燭又全部是擺在玻璃頂上,抬頭往上看,就像點點星,只不過這星離得很近。
“真。”微閃微閃的燭,迷了人的眼,輕瑤歪著腦袋,長長的睫輕輕,麗的黑眸熠熠生輝,臉上出夢幻般的神采。
“是很。”藍九州出言附和。
他誇得不是這滿室的花朵與頭頂上的燭,而是輕瑤此時的樣子,得讓人移不開眼。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橋邊看你,於藍九州而言,輕瑤就是那個站在橋邊,吸引他所有注意力的子,得讓他心,讓他有摘下面的衝。
兩人都有良好的餐桌禮儀,絕不會出現邊吃邊聊天的場景,兩人安安靜靜地用餐,臨近子時,兩人也不敢多用,吃了五分飽便讓人把飯菜撤了下去,換上清茶。
捧著茶杯,輕瑤靠在椅子上,眼睛微眯,和藍九州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起來,聊近況,聊未來,聊一些人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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