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叔沒有算話,算是預設,倒是輕瑤提醒了一句:“自己小心一點,掉下去可沒有人救你。”
“看不起大爺我。”左岸狠狠地瞪了輕瑤一眼,他現在是越看輕瑤越不爽,在九皇叔手上討不到好他認了,憑什麼在輕瑤面前,他也佔不到上風。
“,傷了,暈船了,別來找我,也不知是哪位大爺,一上戰船就暈。”輕瑤很不給面子地嘲諷道。
左岸這傢伙也不知是什麼質,坐在大船上還好,上了那小型的戰船,在海上一搖晃就暈船,幸虧有輕瑤的暈船藥在,不然可有得左岸了。
自知理虧,左岸只能磨磨牙忍了,救護的船隻已經下水,左岸哼了一聲,跳下船。
輕瑤也站不住了:“傷員很快就要送上來了,我先去準備一下。”
“嗯。”九皇叔應了一聲,眸略斂,掩去三分暖意,反添兩分冷冽,正在作戰的水軍似乎應到了自家主子的心思一般,也多了兩分勇猛,衝鋒在前,毫不畏懼。
東陵水軍人數雖多,可卻不擅長海戰,而九皇叔訓練的這隻水軍平時沒拿海上的海盜練手,只要九皇叔一聲令下,他們就知道如何用最小的代價,贏得這場戰鬥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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