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正如你所說的那般,這花是用人澆灌才會開得這麼豔,這麼,當然,不管是不是都別要了。”九皇叔又恢復冷若冰霜的樣子,和的線條瞬間冷。
輕瑤知道九皇叔不是說笑,也沒了賞花嬉戲的心,正道:“你是說這月庵有問題?”
“嗯。”沒問題怎麼會帶你來?
“呃......難怪,我就說你好好的,怎麼會帶我出門。”好心瞬間消散,輕瑤再次慨自己就是一個悲劇。
喜歡上一個事業心重的男人就是這樣,他的事業永遠排第一,而他的人能排第二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別不高興,等這件事告一段落,本王就帶你去別院小住,別院的荷花也快開了。”相比玫瑰,九皇叔還是覺得梅花更襯輕瑤,他以前也有折梅花給輕瑤,卻不見輕瑤這麼高興。
他真不明白,這玫瑰花有什麼好的,刺多,還紅得豔俗。
“別院?”輕瑤想到當初九皇叔乘著小舟,從漫天的荷花中,緩緩朝靠近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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