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寒冬早上五點，天還沒亮，李秋月起床把房間裡的便桶倒了，用刷子沖洗乾淨。
婆婆中風十多年，下床行不便，買了個便桶放在房間裡，並且跟婆婆同睡一起方便照顧。
婆婆晚上起夜多，昨晚十一點多睡，來回起了五次攙扶婆婆小便，直到四點多才剛眯一會，就得起床了。
李秋月輕手輕腳拿著便桶來到臺，便桶傳來一刺鼻的味道。
接著將婆婆換下來的服洗了。
婆婆是個講究人，每天都洗澡換服，按照婆婆的要求，用冷水手洗服，一洗就是十幾年。
今年冬天格外冷，李秋月的雙手已經長滿了凍瘡，冰冷的水刺得睏意全無。
半個小時後，準備了一份早餐，端到房間，婆婆剛醒，端了洗漱的東西到床邊，讓婆婆馬春蘭洗漱完，“媽，我得出去擺攤了，早餐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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