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薔走出去，室恢復了安靜，外邊的喧鬧也簇擁著梁薔散去，鍾長榮躺在床上，眼神凝重，似乎還在思索，然後他嘆口氣。
“將軍啊。”他喃喃說，“這個大將軍真不好做。”
他下意識想要抬手額頭，然後才發現沒有了右手，左手也暫時不能。
他再次嘆口氣，然後深吸一口氣，喊聲小山。
喊了好幾聲後，小山才從窗戶探頭看：“將軍要什麼，外邊有人聽喚呢，我是一個校尉，事很多——”
鍾長榮瞪了他一眼，打斷他喋喋不休。
“請朱大人來。”他說，又補充一句，“把西涼人的頭拿走。”
小山看眼桌案上，嘀咕一聲：“剛才怎麼不讓他拿走？將軍你果然傷到頭了。”說罷不待鍾長榮罵放下窗戶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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