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
修長的指節搭在桌上輕敲。
蘇扶楹猛然回神，筆鋒墜下墨點，暈開淺淺的一團痕跡。越凌視線跟著落下，看清紙上寫的什麼後，劍眉揚起。
“越？”他低低唸了一遍，尾音上勾，有種莫名的人意味。
“在寫我？”他問。
熙禾跟著過來。
蘇扶楹赧，連忙擱下筆，將紙團一團，訕笑著解釋：“將軍的姓氏筆畫多，又曲折，正好拿來練習。”
垂下眸，心中腹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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