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斂心神，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今日之事就此作罷，以後不要再犯蠢了！”
腦子裡卻已經給李青山定了死法。
“是，是！”李青山看他沒跟自己計較，逃過一劫般了下腦門上的汗，躬送他上了馬車。
嵐清在馬車上低聲詢問燕無刀。
“人都送去周隼那兒了？”
燕無刀點頭，“曹萬金財如命，不難供。加上穗兒作證，北山儘可收囊中。”
“辦得不錯。”嵐清讚賞地看他一眼。
真不愧是最讓稱心的暗衛，不用吩咐，也知道況不同時該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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