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老家的爹孃給的？顧青雲知道小石頭考上舉人後，老家一定會辦宴席慶祝。不過他們家的門第和他當初中舉時不同，不會再有人送田地和宅子，但禮肯定較為厚，小石頭從中拿一筆錢也不奇怪。
見顧青雲問起這個，顧永良神一震，忙說道：“爹，我和舅舅的路費一小部分是咱們自家掙的。呵呵，有時候我們會在當地停留幾天，因為有舉人的文書在上，有時就會去參加當地的文會，和其他讀書人流，益匪淺。這些還好，有些地方文風不盛，咱們沒有亮明份，有一次竟然還有個富家子找我幫他寫文章，出手極為大方，本來我們不肯的，畢竟這種事不大好，可當時我們的錢不夠花了，又沒走到舅公那裡，左思右想，然後我們就……”
他說著說著，覺得有些不對勁，想停下來可又見他爹認真傾聽、沒有怒的樣子，就慢慢地放下心來。畢竟他和爹爹一向無話不談，不想瞞著他。
“這麼說你們是售賣文章？”顧青雲頗有興趣地追問，他不是生氣，畢竟孩子們沒錢了，用這種手段掙錢也不錯，何況他們還沒有暴份。
“嗯，不過我們沒有暴份。”顧永良強調。
“這種事不是不得已的況下，最好不要多做。”儘管不以為意，顧青雲還是告誡一番。
顧永良點點頭，眉揚了揚，又頗為得意地說道：“爹，我知道的。後來我們就很做這種事了，隨便到當地的書鋪抄幾天書都有幾百文錢的收。”
顧青雲微微頷首，以小石頭他們的能力，掙大錢不容易，賺點小錢還是可以的。只是想到他們剛回來時把這幾個月的過程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頗有慨。這幾個月兩人也算了些苦，尤其是被人忽悠著去深山裡的小村莊尋找世大賢時，更是驚險連連，難怪簡瑜回來子有了一些改變，不像以前那麼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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