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萬紫想問題的方式較之旁人總是特殊些的，啞了一會兒，側頭問宋惜惜，“他是不滿皇上降他職，罰他俸祿，所以發脾氣不幹啊？”
戰北是不是這樣，不知道，但是。
只要家裡或者師父給的比預期低了，就尥蹶子不幹，以退為進。
見宋惜惜臉不對，道：“不要說這個人了，說起這個人就煩，既然皇上不讓他辭，他就作不了妖。”
大家也連忙說別的話題，吃青團，謝如墨還沒回來，寶珠便說給王爺留些。
等大家都走了之後，沈萬紫才問宋惜惜，“其實他辭了也好啊，這種人怎麼配當玄鐵衛指揮使呢？”
宋惜惜道：“這個時候，但凡與凌關有關的人，越是低調越好，不要再引起任何人的議論，而且他不管是辭，還是被皇上罷免，都會把話題往我外祖父和舅舅上引，很容易被有心人抓住把柄，再生出什麼禍端來。”
“是啊，是啊，”沈萬紫點頭，“但會生出什麼禍端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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