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呵斥戰歡下去,且孫媽媽屏退所有下人,只讓父親與兄長在旁。
戰北最近喝酒有些多,整個人看起來臉青白憔悴,髮鬢碎髮像肆意生長的雜草。
鬍子許是前兩日才刮過,如今長了一圈出來,青圍繞著蒼白起皮子的,讓人一眼看過去,像是烏狗。
衫皺的,上也散發著陣陣的酒味。
姬氏看著他,便想起了他來迎娶王清如的時候,雖不說意氣風發,也是個俊英偉的兒郎,如今竟是這般的落魄不堪了。
像一朵過早便衰敗的花,頹滿臉。
他沒說話,他父親戰紀便先說了,“伯爵夫人,如今外頭都傳遍了,說王清如在方家的時候便已經犯下了大錯,如今流言蜚語沸沸揚揚,不得安寧,我將軍府雖也不是什麼好門第了,卻也容不得這等婦德敗壞之婦。”
姬氏知道大概是會這樣的,也沒來求著說讓戰北不休妻,只問了一句,“別的我也不好意思開口,我只想問問,能否明年再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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