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這才意識到，自己是真的一敗塗地了。
他哆嗦了下，雙發地坐在地上，慌與恐懼此刻不斷被放大，把歷朝歷代企圖謀反的逆賊下場都想了一遍，更覺得通冰冷刺骨。
以前不是沒想過失敗的下場，但他總覺得即便失敗，他頂多是引頸赴死，大不了自己結果自己，省得遭那些折磨。
但現在為階下囚，連發簪都被取走，披頭散髮地被困於此牢獄，三面鐵柵欄，一面是牆，牆倒是堅固的，只一頭上去，也未必死得了。
這牢外有人守著，就怕死不去，還更遭罪了。
更多的還是不甘心。
他怎麼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就算失敗了，他邊也應該是一群同生共死之人，現在是有，卻不是一條心的。
他憤恨地看著他們二人，聲大笑，“你們背叛了本王，又落得什麼好下場？不還是為籠中囚？謝聽嚴會派人來救你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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