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聖人？”張衍不可置信，興心一下子消散了大半，“我還以為能改變天命呢，沒想到只是拐了彎又回到原點了。”
“天命？”即使是為準聖級別的存在，伏羲也難以理解什麼是天命。
“等以後諸聖皆到位，無量量劫一開，你就知道天命了。”
張衍沒有過多解釋什麼，然而言語之間的聖、劫等名詞讓得伏羲都是悚然，恍惚間，他彷彿看到了漫天雨，其中甚至有聖人、道祖等下場出手了。
“那伏羲既然有鴻蒙紫氣，那就好辦了，他的聖道也在人族！”
張衍一番嘆之後，終於是想到了伏羲最開始的問題，這樣答道。
伏羲可是人文初祖，能幫上這樣一位存在，張衍還是很高興的。
“人族？”伏羲不解，當時媧創立人族時，他就在邊上，不曾應到自己的道應在人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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