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幔後面的湖心亭裡傳來年輕男子的聲音。
謝千歡仔細辨認,但他想必刻意改變了聲線,就像那個蒙面男一樣,沒辦法和記憶裡的皇族對上號。
“我聽說天香樓的樓主有全京城最大的報網,包括很多宮廷秘聞,你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謝千歡說道。
亭裡的墨塵公子輕搖摺扇,笑道:“過譽了,我只不過是個普通商人而已。”
“明人不說暗話,有件事,我想向你求個答案。”
“哦?什麼事?”
“你可知道,舒婕妤真正的相好究竟是誰。”
謝千歡凝前方,眸彷彿能穿輕紗,落在懶洋洋倚在裡面吃水果的那個男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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