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看向糖糖的時候，神裡多了幾分悽楚：
“哥哥自小生活在蛇沼蠱池，蠱毒在，對四季變化和冷暖的知總是別常人遲鈍些。”
他沉默了一會，才接著說道：
“所以在極北陸不覺冷，在這裡也不覺熱，大概把妹妹的小暖爐拿在手裡，也沒什麼覺吧。”
這話倒是沒有騙人。
雪海容在回雲霧山之前特意叮囑糖糖，要像對待碎了又拼好的琉璃一般對待燕歸。
子母蠱死翹翹了，夏姬帝尊和昔日尊下的蠱毒也連拔除了，不過燕歸的這子怕也要死翹翹了。
要不是靠著他自己頑強又堅韌的毅力撐著，尚有一執念在，早就死在了無底草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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