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百興言雙手握拳，氣到幾乎崩潰，“我說了，那天夜裡的事是場誤會！還有，我什麼都沒有做過，我不知道為什麼要殺死我。母親若想知道原因，該去問問你那寶貝孫！”
老夫人狠狠地哼了一聲，“不用問了，你做過什麼你自己心裡有數，無須旁人多講。另外，阿染若是想弄死你，現在就能，何須再等什麼氣候？你還真以為你有多大本事？興言，欠了債是要還的，你躲過了初一也躲不過十五，要是真有心，就該好好想想如何贖罪，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你的親生兒作對。”
老夫人苦口婆心，可惜，百興言早已經走火魔，他哪裡聽得進去這些。只覺得老夫人說的都是些笑話，他乃堂堂文國公，說殺就隨便能殺的？
他又往白鶴染那看去，此時正有個小孩子接過診脈，他的父親卻對著白鶴染開的藥方失聲痛哭，“原來我兒的病不是絕症，他還有治，可是......這些藥得花多銀子啊？這些年為了給孩子治病，家裡能賣的都賣了，就連僅剩的一間稻草屋上月也賣了，我哪還有銀子給我的寶兒抓藥啊？”
他哭得撕心裂肺，百興言卻笑了起來，他指指那個人，對老夫人說：“天底下最絕的事不是得了不治之症，而是明明知道還有得治，只要有錢就能痊癒。可是偏偏他們沒錢！母親看到了嗎？開方子沒用，那些人沒銀子抓藥，除非您的寶貝孫拿出自己的私銀，否則，就只是將那些人從一個深淵推向另外一個深淵。”
這一次，老夫人沒有反駁，因為同樣的問題也意識到了。只可惜，幫不上忙，也沒銀子。更明白，讓白鶴染拿出私銀也不是辦法，幫了一個兩個可以，一十二十也行，可是一百兩百呢？一千兩千呢？
窮人是幫不完的，早晚得把自己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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