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0章
確實是地獄，這是白鶴染在聽過了白驚鴻的描述後的第一反映，同時也知道了所謂驚鴻夫人是歌布國君的人，這句話是有多麼的諷刺。
“他沒有把我送給那些形父使用。”白驚鴻說，“許是因為我是東秦子，長像與歌布人不同，他覺得新鮮，所以捨不得。也許是他對我防備過重，也沒怎麼把我放在眼裡，所以他不允許我生下所謂的他的孩子。我那幾個月是一直留在他邊的，無論白天黑夜，他走到哪裡我就跟到哪裡。”白驚鴻坐在地上，屈著膝，把頭埋在了臂彎裡。“阿染你還小，未出閣，這樣的話我或許不該同你說。可是我不說，你怎麼能知道那歌布國君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劍影把白鶴染手裡才咬了兩口的兔子給接了過來，這個話題不適合吃東西了，有些噁心。重新架在火上燒，噼裡啪啦的，陣陣香。
白驚鴻說：“他的不能人道，卻並不代表他的心裡不想人道。恰恰相反，他都快想瘋了。所以他藉助一切外力來禍害我，有時也去禍害那些妃嬪，不分場合，不分地點，只要他想，我們就必須迎合。整個歌布後宮就像是個人間煉獄，所有進去的人都懷著同樣的一個想法，那就是死！我們都想死，我們也都死不，因為我們的家人被他控制著，我們若是死了，家人也活不。阿染，我雖在白家長大，可段天德他到底是我的生父，我離開段家時已經五歲多了，所以我能記得小時候父親把我高舉過頭頂，我也能記得我踩在他的肩上去救傷的小鳥。我還能記得小時候他時常對我說，驚鴻啊驚鴻，你長得太麗，註定這一生都會是不凡的。可是父親不希你不凡，只想你做個平常子，快樂一生。”
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不控制流出來的眼淚，“所以我沒有辦法置他於不顧，何況還有林寒生的威脅在，我哪裡敢死？不死就得著，活生生地著那歌布國君的暴行。阿染，你能想像得出那種嗎？我真的是寧願待在東秦的水牢裡，也不想在歌布像只狗一樣的活著。這就是歌布皇宮，這就是歌布國君，這就是那所謂的形父。”
的話說完了，劍影卻又追問了句：“那些生下來之後一點都沒有跟國君長得像的孩子呢？應該也不吧？都如何理了？”
白驚鴻失笑，“還能如何理，扔了唄。有的剛生下來就扔，有的養上幾個月仔細看看再扔，還有的已經長到三四歲了，越看越不像，還是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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