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砸就自己砸!”也不知道哪來的脾氣,隨手就扯下腕上的銀鈴,“這個還你,省得哪天不小心又給搖響了,還得害你白跑一趟。”
他盯著鈴鐺看了好一會兒,手接過來,“夜溫言,你我兩清!”
紅影一晃,人已然消失不見。
夜溫言往前抓了兩下,空氣中一片虛無,什麼也沒抓著。
心不是很好,開始懊惱自己是了什麼風要把鈴鐺還回去。明明是很好看的一個小東西,就算什麼用都沒有,戴在腕上也是的。何況還是件有用的法,何況只要一搖響它,就能看到那個總穿著一楓紅長袍的男人。
現在把鈴鐺還了,那人也說他們兩清,那就真的是兩清了吧?
北齊帝尊,至高無上的存在,與他之間,怕自此以後再無集。
也好,這樣勸自己,各人過各人的生活,誰也不該誰誰也不欠誰,這樣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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