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溫言也是頭一次看到這位真正的夜四小姐,此時的夜四小姐還穿著那墜著寶石的大紅嫁,心口還著那把讓沒命的匕首。頭髮散,面煞白,一是。
所有的一切都定格在了死亡的那一刻,包括悲憤和疼痛。
“沒有一樣菜是我吃的。”夜四小姐的幽魂指著那一桌子菜,“真的沒有一個是我吃的。聽說頭七就是死去的人最後一次回家來看看,吃一口家裡的飯菜,從此跟這裡就一刀兩斷,相隔。祖父和父親的頭七日是母親張羅著辦的,做的盡是他們吃的菜,可是我這個頭七卻實在悽慘了。”
夜溫言輕輕地嘆了一聲,問道:“你吃什麼?”
夜四小姐說:“我吃,各種,但除了炒菜的。就是說,得是主食材,而不是為了給青菜搭味兒的。”說到這裡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太挑剔了?”
“不挑,做逝者吃的食,本就是頭七應該準備的。可惜今晚吃不上了,因為府裡沒有,們要吃素。”夜溫言勸著原主,“湊合吃點吧,好歹別做死鬼。”
夜四小姐笑笑,隨便夾了幾筷子,然後就放了下來,“不好吃。”回過頭來,看向敘明堂裡的這些人,目最終落到穆氏那。想流淚,可惜死人是沒有眼淚的。
沒有人知道夜溫言是在跟誰說話,他們聽不到原主聲音,看不到原主魂魄,只能看到夜溫言站在那自言自語,念念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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