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兒一臉問號:“怎麼總是一口一個姐姐姐姐的呢?我都同你說過了,我家小姐沒有弟弟,你不要認親行嗎?是不是看我家小姐同帝尊兩相悅,你就想趁機套近乎了?”
“我當著的面兒也是姐姐的,不信一會兒你問問。”
“你到底誰家孩子?”墜兒覺得這年特別不拿自己當外人,“你啥名?”
這話把連時給聽懵了,“等會兒。四小姐的丫鬟,合著你還不知道這位是什麼人?我滴個天哪!你都不知道人家是誰,你就敢這麼嘮嗑?”
墜兒不解,“那應該怎麼嘮?難不我還得跪下來給他磕個頭再嘮?一個小屁孩兒,他當自己是皇上呢?”這話剛說完,突然就覺得似乎哪裡不太對勁。
皇上?小屁孩兒?是不是聽說新登基的皇帝是個才十幾歲,沒有大婚不能親政的年?
墜兒也懵了,“你該不會真的是皇上吧?”
權青城了,清咳了兩聲。連時趕配合,跪下來見禮磕頭:“老奴叩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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