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晨起下人們用飯,夜景盛在屋裡嚎一會兒,蕭氏再哭上一陣。嚎夠了哭累了就沒了靜,一直到下晌,大夫人提著鞭子過來,把屋裡三個人狠狠上一頓,然後再由計奪給送藥去,保證人能吊著一口氣不至於死掉。
老夫人到時,穆氏剛完鞭子出來,計嬤嬤正在同說:“夫人要是覺得幹不過癮的話,那回頭老奴在這鞭子上些倒刺上去,那樣起來能更疼一些。”
老夫人氣得險些背過氣去,一把甩開君桃,大步走上前,甩手就給了穆氏一掌。
啪地一聲掌落下,計嬤嬤下意識地就要幫著打回去,卻被穆氏攔了。
穆千秋抬起手,掉了角被打出來的幾滴,這才對老夫人說:“您是長輩,我是嫁進夜家的媳婦,雖然我們之間鬧得很不愉快,但我的名字到底還在夜家的族譜上,所以這一掌我了。但是明天的鞭子我會揮得更重一些,得更狠一倍。”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穆氏說完就搖了頭,“當然,這座府裡若論膽子大,我穆千秋排不上號,你們才是真正的大膽。”話說完,拉著計嬤嬤就走了,看都沒再看老太太一眼。
老太太也不願與穆氏多說,只又往前走了幾步,作勢要進奇華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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